则不利于鼓励更多的骁骑校投入他的门下。
说白了,白潢忠不忠于禑,一点都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禑需要一个吸引营连长级小军官们的GG招牌。
说起来,老四也挺倒霉的,他的牛录之中,真正出类拔萃的人物,也就是年羹尧一人尔。
不过,必须承认,老四真有眼光。
历史上的老四,早就看出年羹尧的潜力,软硬兼施的迫使他入了伙。
等山陵崩之后,年羹尧扼住了老十四的粮道,使其不敢兴兵作乱,替老四立下了盖世奇功。
禑看白潢的心态就不同了。
别说是按察使了,就算是封疆大吏的巡抚,对于皇位的传承,也没有半点屁用。
「来人,上茶,看座!」禑一贯是要麽不做戏,要演就演全套的习惯。
白潢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拱手道:「谢主子恩典。」
禑和白潢聊了半个多时辰,他发现,白潢固然对他很恭敬,却并无巴结之心。
实际上,这就和年羹尧看老四的心态,大致相仿。
没有禑的提拔,人家白潢已是一省三品按察使,即使熬资历,也可以熬到担任巡抚的机会。
年羹尧也是如此,他靠着康熙的格外宠信,径直坐上了封疆大吏的宝座,老四没出啥力嘛!
在官场上,上司留下级谈话,聊的时间越长,就代表了越重视的态度。
禑看了眼座钟的时辰,嗯,表面功夫已经做足了,好戏也该收场了!
「近微兄,偏沅巡抚出缺,汗阿玛多次夸奖你,说你操守廉洁,是个能吏!」禑说到这里,端起茶盏,却故意没喝。
一旁的乌林,随即沉声喝道:「送客!」
白潢赶紧起身下跪,叩首道:「奴才告退。」
「好好当差,莫让爷失望!」禑并没有如白潢所料,对他大肆进行拉拢,而仅仅是说了几句场面话而已。
白潢的第一次登门,禑给足了面子。不过,也仅此一次而已。
下次,禑就懒得在白潢的身上浪费功夫了!
因为,二品以上的红顶子封疆大吏,康熙盯得死紧,根本不可能给禑留出拉拢高官的机会。
等白潢走后,禑喝了口茶,问乌林:「你觉得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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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爷,奴才觉着,白潢仿佛是守成之臣?」乌林揣摩着禑心思,做了试探性的回答。
禑点点头,乌林的评价非常中肯,白潢此人守成有馀,进取则不足。
等老四登基之后,要干很多大事。其中,在熙朝已经出现试点摊丁入亩,更是重中之重。
摊丁入亩确实是善政,根子就在于,它把丁赋,摊进了土地之中,极大的减轻了草民牛马们的负担。
丁赋,又称人头税,只要是成年男性个个要交,负担还很重。
以前的佃户,除了给地主交租之外,还要替自己交人头税。
摊丁入亩之后,各类手工业者和佃户,全都跟着受益。
虽然,大官僚地主,可以利用加租的方法,转嫁摊丁的负担。可是,你收多了地租,佃户吃不消,就跑去别家种地了嘛。
只要不是垄断的农奴制,佃户有选择的自由,地租就不可能无限上涨。
这就和现代大城的房东和租客的关系,大致相仿。
房东确实图利,但也不敢无限加高房租。工作机会多时,租客就多,房租就高。经济不好时,租客赚不到钱,宁愿回乡躺平算了,房租自然下降。
老四想干的事儿,禑不仅要支持,还必须积极主动的参与进去。
不过,和摊丁入亩相比,禑更重视士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
让官僚乡绅们,和草民牛马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