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康熙根本不在乎。
太子听说纳尔苏病得快死了,更是公开放话说,早死早超生,免得活着害人!
平郡王府的事情,和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每天忙得脚不点地,没过几天,就把此事忘诸于脑后。
在大清,死个把王爷,再正常也不过了。
且不说旁人了,康熙的八个兄弟之中,早天的就有五个之多,丝毫也不稀奇。
就说耦的兄弟们,有排序的老六丶老十一丶老十九,也都天折了。
至于,没排上序,便天折的天家血脉,那就更多了。
这日,正赶上耦休沐,翠晴便求他领着一起去怀柔的红螺寺。
在四九城里,红螺寺是有名的求子胜地。
据说,只要心诚,来红螺寺求子的女施主,好多都顺利的怀上了儿子。
褐本人肯定不信这些无稽之谈,可是,架不住翠晴求子心切,便只得依了她。
实际上,褐真没急着要儿子,因为,他的虚岁也才十九而已。
但是,翠晴嫁入皇家之后,最大的职责,便是替偶开枝散叶,早生嫡子。
一言以蔽之,褐自己不急,但是,翠晴自己早就急得团团乱转了!
说白了,翠晴若是迟迟无子,急着抱孙子的密妃,就该赏女人进府了!
这年头,只要无子,婆婆肯定不可能怪自己的亲儿子无能,只可能抱怨儿媳妇的肚子不争气。
皇子不可能擅自出京,偶便递牌子进了畅春园,找康熙请假。
康熙也知道,褐至今无嗣,便慷慨的给了五天假,让褐和翠晴去红螺寺,安心求子!
「别急着回来,中途需要继续给假,你派人递个密折回来即可,朕绝无不允之理!」
「嘛。」
偶离开了畅春园后,便带着翠晴,乘坐贝勒府的马车,在护卫们的簇拥下,一路疾驰着,去了怀柔的红螺寺。
红螺寺的方丈,听说偶来了,便亲自迎出了山门外。
这年头的寺庙里,方丈们个个消息灵通。
京城里,谁是正当红的权贵,谁是不受宠的破落户,庙里的方丈比一般权贵,可要清楚得多!
没办法,当权的顶级权贵,只须发句话而已,寺庙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获得修银。
其中蕴藏的利益实在太大了,换任何人来当方丈,也不敢轻慢了偶这种超级强龙。
京里早有传言,左手抓着内务府,右手捏着侍卫府和护军营的褐,就是名副其实的大内都总管。
不夸张的说,在宫里,除了康熙之外,就数褐最有实权。
红螺寺最出名的地界,有两处,一处是红螺池,另一处则是大雄宝殿前的两棵千年银杏树。
据说,只要在这两处虔诚的祈福,迟早必生贵子。
翠晴进了寺后,直奔大雄宝殿而来。
褐不信这些,但是,架不住翠晴心诚,她硬是绕着两丈多粗的银否树,慢慢的转圈祈祷。
负手立于银杏树下的祸,忽然发现,曹佳氏竟然也绕着银杏树,嘴里念念有词的祈福。
照道理说,偶来了之后,大雄宝殿前,就应该提前清场。
可是,先来的曹佳氏,毕竟是平郡王嫡福普,红螺寺的方丈没胆子赶她走。
等翠晴完成了一切仪式之后,寺内的晚膳钟声,适时敲响。
在方丈的殷勤安排下,一桌子丰盛的素斋,摆到了褐的面前。
很像红烧肉的茄子,味道确实挺不错的,一时间,褐的胃口大开。
当很像粉蒸肉的素豆腐摆上桌后,褐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初游大观园的刘姥姥。
当晚,翠晴死缠着褐不肯撒手。直到把男人彻底榨乾了,她这才四脚朝天的仰躺着,惟恐浪费了半滴。
第二天,翠晴异常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