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理解康熙的惊惧之心。
老十九病死了,太子却没有丝毫的忧伤之心,康熙惊恐的发觉,太子竟是这样的没有人性!
除了太子之外,老大更是丧心病狂的提出了,替父杀弟的荒谬建议,何其残忍?何其可怕?
康熙现在最忧虑的不是太子和老大,而是,害怕皇子里边,竟无一个忠臣!
「回汗阿玛,若是家中庶长兄犯错,似应召集族内中正之士,集议之!」
偶和老大有旧怨,康熙也是早就知道的。
正因如此,褐故意避开了正面击老大,委婉的建议康熙找老四丶老五丶老七和老十二等不结党的皇子,对老大进行集体批判。
「朕问的是你,明白回奏!」康熙也很了解偶的脾气,若不逼紧点,
肯定就溜了。
既然上升到了君臣奏对的高度,偶自然要痛打老大这条落水狗了!
「回汗阿玛,似直贝勒此等无情无义丶心比蛇蝎丶不忠不孝丶猪狗不如的畜生,臣儿从此羞与为伍!」褐连用了四个排比句子,把和老大的公开决裂,渲染得无比坚定。
还没等康熙说话,褐又扯住罩褂下的内衫,双手猛一用力,「嘶啦。」一声,撕成了两半,扔在了地上。
割袍之后,便是恩断义绝!
老大气得肥脸涨得通红,想对偶破口大骂,当着康熙的面,却又没胆子敌肆年。
康熙正欲说话之时,梁九功凑过来,小声说:「万岁爷,三阿哥在门外有急事求见!」
「叫他进来吧!」康熙楞了一下,紧接着,叫了老三进帐。
「汗阿玛,大阿哥私蓄妖道,妄言不可测之事——匿于王府后院,行巫蛊之事,诅咒太子殿下——.」告密者老三的心理素质不算太好,居然把本应分几次告密的大事,一股脑的都说了。
康熙气得拍案而起,厉声下令:「吴什,你带人速速回京,抄了直贝勒府。朕倒要看看,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究竟背着朕,干了多少事?」
老大原本只是想进来,提议杀了太子,改立老八为储而已。
不成想,由于老三的告密,猝不及防之下,康熙竟然要抄了老大的家。
老大的后花园里,还藏了好多见不得光的东西,哪里经得起一抄?
「噗。」看似虎背熊腰的老大,竟然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耦没看老大,他已经完了。
只是,褐也没有想到,一贯很猖狂的老大,竟然怂的尿了裤子。
御帐内,立时飘荡着难闻的尿骚味。
「十五阿哥,朕命你为御营总统,总率护军丶骁骑和前锋三营及御前侍卫。」康熙表的姿势,显得很信任耦。
若是脑子转得不快的人,肯定大喜欲狂的接了旨。
可是,褐却低着头,说:「回汗阿玛,臣儿尚是待罪之身,不敢奉旨哦,前边莫名其妙的撤了小爷的差事,不给个明确说法,小爷我就不伺候你!
这并不是褐胆敢坐地起价,公然威胁康熙,而是名不正言不顺,何以服众?
名分问题,不说清楚了,讲明白了,偶哪有威信总统整个御营?
康熙给了这麽大的权势,耦居然当面拒绝了,老三惊得差点咬断了舌头。
老三非常怀疑,褐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结果,更让老三想不明白的是,康熙居然叫来了张廷玉。
「衡臣,拟旨。内务府总管凌普,居心回测,妄图陷害皇子,着革除旗籍,贬为庶人,永不叙用。」康熙连眼睛都不眨的,径直把凌普拉出来当了替罪羊。
站在皇帝的角度,这已经算是正式替偶平反昭雪了。
至于幕后的真相嘛,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康熙公开给了偶一个说法。
「臣儿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