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倨傲无礼,随和的简直不像太子爷了。
说实话,礽不发癫的时候,颇有老八那种礼贤下士的随和风范。
但是,禑知道一句俗语:狗改不了吃翔。
要不了多久,礽又会旧病复发。
礽的脾气上头之后,连心腹门下的老四都敢打,除非禑的脑袋被门夹了,才会跟着他混。
落座之后,见禑没敢自己倒茶喝,礽史无前例的亲手替他倒了一盏温茶。
“不瞒你说,你二嫂的幺妹,阿玛和额涅都走得早,就是你二嫂亲手养大的。”礽的话,说的不清不楚。
但是,禑联想到翠晴各种得体的表现,嗯,她身边的教养嬷嬷,肯定是太子妃的心腹。
和太子不同,太子妃的贤名,连康熙都赞不绝口。
那边厢,太子妃问翠晴:“他待你如何?”
翠晴浅浅一笑,见四下无人,便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姐姐,他像头蛮牛,死缠着我不放。可是,紫蔷想替我侍寝,他又没让。”
太子妃抑制不住的笑弯了唇,凑到翠晴的耳旁,小声说:“章佳嬷嬷教你的秘诀,管用吧?”
翠晴羞涩的点头说:“不瞒姐姐您说,紫蔷昨儿个私下里见到了年氏那个狐媚子,前凸后翘的,还甚是得宠。比身材,妹妹我,肯定不如那个狐媚子。”
太子妃看翠晴,就像是亲妈看闺女一般,自然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你别害羞,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好那一口的。唉,我也是醒悟过晚,装贤惠,装过了头,不懂怎么勾引男人。”
若是禑就在现场,一定挑起大拇指,佩服太子妃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