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他迟疑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老爷,您所说的‘技术’,莫非是指木匠、铁匠那些行当吗?”,言语之中流露出几分忐忑之意。
“那是当然,建筑中有八大作,木作、瓦作、石作、土作、搭材作、油漆作、裱糊作、彩画作,每一项都代表着一个大方向,其中又分为很多小项。比如土作,这是地基和基础等土方工程的关键技艺,涵盖了夯、碣、打地钉、换土等多项工艺。这些工序对建筑的稳固性和质量有着直接影响。”,景风平有些得意的显摆着。
于丰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还是他头一回听到有人能将建筑相关事宜剖析得如此鞭辟入里。和眼前之人所说相比,他之前所在的那个工地简直就是一团乱麻。在那里,根本毫无规划可言,哪里人手短缺,就往哪儿塞个人进去填补空缺。除了某些极其专业化的工作外,其他活儿好像谁都能干。
于丰收不禁陷入沉思,他开始认真琢磨起自己究竟该归属于哪个具体的工种方向。思来想去,他发现自己貌似每个方面都略懂一二,可又都算不上精通。就在他苦苦思索之际,全然没察觉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显得格外呆萌,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目光空洞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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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景风平见状,心中不免掠过一丝失望。然而,他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来,而是继续耐心地讲解道:“就拿刚才提到的那些力工来说吧,他们所干的活虽然是整个工程中最为繁重劳累的,但相应的工钱却也是最少的......”
话说到一半,还未等景风平讲完,于丰收便迫不及待地插嘴道:“您刚刚说的木作、瓦作、石作、土作还有搭材作之类的,这些我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也都实际操作过。”
景风平听闻此言,原本稍显黯淡的眼神瞬间重新焕发出光彩,对于丰收再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既然你各个方面都有所涉猎,那不如就来我们的工地试试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的手艺达不到要求的水准,那可是会被降低工资待遇的哟!”
“行!”,于丰收满脸兴奋地高声喊道,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激动得甚至都忘记询问究竟能拿到多少工钱,因为对于他来说,在这寒冷刺骨的冬季能够找到一份工作已经实属不易,哪还敢有过多奢求呢。只要有活儿可干,能挣到些许收入贴补家用,便心满意足了。
景风平则完全没料到自己只是偶然间叫住的这个工人竟然还身怀一些技艺,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同时脸上也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只见他潇洒地挥了挥手,示意于丰收赶紧跟上来。
就这样,两个人并肩朝着工地走去。刚走出没几步远,心思细腻的于丰收突然察觉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于是赶忙开口问道:“老爷,咱们怎么往外面走呀?工地不应该就在前面吗?”
听到这话,景风平眼珠一转,随即十分流畅自然地开始忽悠起来:“啊哈,这边的工地目前暂时还用不着你大展身手啦,我先带你去另一个工地干活儿。那个地方更需要像你这样有本事的人呐!”
于丰收听后想了想,觉得景风平说得好像也不无道理。毕竟此时放眼望去,这边的工地确实是以出力气的苦力工人居多。想到这儿,他便不再多问,选择相信了景风平的说辞。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嘲讽之声从旁边传了过来:“哟呵,景老板,我说您这又是何苦呢?三天两头跑到我们工地来挖墙角,您这么做真的有意思吗?”,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一个身穿长衫、相貌堂堂的男子大踏步地走了过来。此人正是褚实。
只见景风平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他,原本紧绷着的面庞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缕看似和善的笑意,开口说道:“哟呵!这不是褚公子嘛!今日怎会如此得闲,竟跑到这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