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余百岁,双手抓住余百岁的肩膀:“百岁,我的人生都在你手里了。”
余百岁惊着了:“这是......这是何故?虽然你很完美,但我不好男色......”
叶无坷:“闭嘴,听我说。”
他压低声音和余百岁说了几句话,余百岁的眼睛就一点一点放大。
“唔~”
余百岁听完之后就挑起大拇指:“还是你老奸巨猾。”
他带着几个人立刻就离开了队伍,急匆匆的又往来时的方向赶了回去。
三天后,余百岁急匆匆的见到了夏侯琢。
这位大将军正在和归元术下棋。
三法主官说是来查无事村的案子的,可实际上也没什么可查。
因为他们到了无事村之后发现,无事村里还有高人。
奎爹和奎娘虽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也不知道那产自西域的胡椒居然堪比黄金。
可五奎说,这事就不对。
奎娘问哪里不对,毕竟连姜头都写信来说可以信任东广云汇的人。
五奎说,那信要不是姜头哥写的呢?
奎娘先是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骂了一声操,还是个连环局!
所以无事村的连夜把那几车胡椒送到了府治城的廷尉府分衙,并且向廷尉府报案。
奎爹报案说东广云汇被西域商人骗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耐寒作物的种子。
廷尉府分衙的人也不敢怠慢,连忙上报。
等三法主官到无事村的时候,廷尉府的上报都快到长安城了。
“你以为陛下真的是让你们来查无事村的?”
夏侯琢笑了笑:“压力总不能都在那小子一人肩膀上扛着,三法主官都到了辽北,将来的骂名也就不至于是那小子一个人背负。”
归元术撇嘴:“陛下的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微微一笑:“光是秦少商那点心眼子,还能糊弄我来辽北?”
夏侯琢哈哈大笑。
“叶无坷查案太快,抓的人太多,朝中必有人不服气,且必有人和辽北这边有瓜葛。”
归元术一边落子一边说道:“陛下让我们三个来,就是来给叶无坷查的案子盖棺定论的。”
夏侯琢:“你果然还是那个狡猾多端的归公。”
归元术:“你果然还是那个嘴巴要多贱有多贱的夏侯大贱人。”
夏侯琢:“哈哈哈哈哈.....你大爷的。”
归元术笑道:“那你以为你来辽北又是因为什么?还不是陛下和皇后心疼姑爷。”
夏侯琢道:“一开始没谁能料到辽北道这边的事这么大,连陛下都没有料到。”
“本来都有预估,觉得徐绩在辽北道必有经营,涉案的官员大概不会少,就一个空印的案子就能牵连几百人不止。”
“哪想到叶无坷到了之后一查,我草他娘的竟然涉案两万余人......这案子已经不是叶无坷一个人说能定性就能定性的。”
他看向归元术:“陛下借着无事村的事让你们三个来,还不是帮他扛一扛,况且,只要三法主官都定了性,这案子谁也翻不了。”
归元术嗯了一声:“辽北道的人头要都是他一个人砍了,将来他的压力也很大,你来了,分你些。”
夏侯琢:“我反正没什么可怕的,这种事我还怕遭报应?”
正说着,就看到余百岁一推门进来了。
“夏侯大爷,归大爷!”
余百岁进门就自己去找水喝,一边走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夏侯琢本来没笑,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归元术:“归大爷。”
归元术:“你大爷!”
夏侯琢哈哈大笑:“这比归公还他妈难听。”
归元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