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记着,有种放学别走。”
对于白虎卫指挥使易千秋、彩裳女官妙真,圣旨只是让她们和江州大堂,交接好手头事务,然后启程回京,回归原岗。
算是平调,没有升贬。
饶是如此,易千秋也释然了。
元怀民转头看了眼目露喜色的堂妹,叹息一声。
他知道秋娘不是在乎个人荣辱,而是担心拖累京兆元氏,虽然早已改姓,在外面抛头露面,但是朝廷那边都是默认她绑定这京兆元氏,万一哪天,灭九族,也是去京兆元氏点人头……
其实从胡夫到来后的态度就可看出,这份圣旨不算噩耗。
之所以说,大部分人感到意外,是因为圣旨后面的内容。
圣人驳回了欧阳良翰辞退江州代理刺史、修文馆学士的请求。
大致意思是,双峰尖大战的责任不在他身上,他与江州官府已经尽力。
不许欧阳良翰辞官,并且勉励了下他,让他继续坚守岗位,先将浔阳城这边的余波收尾。
后续,若是朝廷寻到了合适的刺史人选,能够交接,到时候再视情况把他调回京城修文馆。
反正大致态度,就是安抚加勉励,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
易千秋与元怀民都有些吃惊看向欧阳戎,
他们万万没想到欧阳戎此前递上去的奏折,是把责任全部往自己身上揽,还辞官请罪。
见过去背锅的,没见过大领导主动去背锅的。
易千秋看向欧阳戎的眼神有些复杂,隐隐还有些羞愧……她默默低头。
元怀民瞧见,也叹息一声,朝欧阳戎有些埋怨道:
“良翰辞官怎么不和我们商量下,万一朝廷那边真答应了怎么办。”
欧阳戎摇头,语气认真:“我是真想辞。”
众人无言以对,也难以理解,纷纷劝导起来。
“好了,让咱家和欧阳刺史谈谈。”
胡夫遣退众人,把欧阳戎拉到了一边。
欧阳戎看见,这位络腮胡宦官精气神很好,精神抖擞的。
“欧阳刺史,你可知现在洛阳的局势?”
他喜气洋洋问。
欧阳戎轻声:“中使大人说说。”
胡夫压低嗓音:
“王爷一家已经入宫,正侍奉在圣人膝前,一家子都住在皇宫,圣人尤其喜欢小公主殿下,朝会都带在身旁,大伙都说这是隔代亲……”
胡夫娓娓道来。
欧阳戎却反应平平,“哦”了一声。
这次轮到胡夫愣住了。
“欧阳刺史看来早就猜到了……”
欧阳戎不语。
胡夫东张西望了下,手掌遮嘴,悄悄嘀咕:
“欧阳刺史,若没猜错,王爷这次入京,是您一手策划的?”
欧阳戎瞧了瞧他,换了个话题:
“胡中使还有其它事吗,下官让人去安排院子,就上次你落脚的院子如何?”
胡夫有些抓耳挠腮:
“欧阳刺史,刺史大人,小学士大人,咱家求求你了,你快说说,到底是不是?哎呀,这有什么好卖关子的,谁不知道您是浔阳王府的檀郎。
“快说说,这次到底是如何讨得圣人欢心的,事情怎么会这么顺利,本来咱家听说王爷回京,还担心来着,是不是太急,还觉得悬来着……
“结果第二日,圣人就令人打开了皇宫的应龙门,让王爷正大光明的进宫了,不是半夜那种偷偷摸摸,听说圣人还带着王爷、世子见了夫子……”
欧阳戎默默听完,不置可否道:
“王爷回京应该禀明圣人了吧,王府被反贼烧毁,生命垂危,回京避难。”
胡夫有些无语,更加心痒痒了:
“欧阳刺史怎么当咱家是三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