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嗯?”
“若我带你离开这里,你走不走?”
“啊?为什么?”陈文芳有些莫名其妙。
“你就说你愿不愿意走嘛?”王二牛相当执着。
“当然愿意啊,你要走吗?要带我走?去哪?为什么?”陈文芳追问三连。
“昨天晚收到调令,急调,我要带人去福建,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王二牛有些沉重的说道,“怕是赵奇那边发力了,不然这个调令不会这么快,还这般奇怪。”
“这样子,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孩子们呢?”陈文芳也不犹豫。
“娘子,你真好。”王二牛感动的拥她入怀。“倒也不急,什么时候走这个还是可以多拖几天的,得先跟孩子们通下气,把事情安排好。”
“行,那我来安排。”
“嗯,我跟吕雄出去一下。”
“喔,那回来吃晚饭吗?”
“可能赶不上。”王二牛边拿东西边说。
“那我把饭留锅里,你们回来吃。”陈文芳也不问。
“嗯!”
李家镇的别院,阿星跟阿月两个人去而复返,躺在钟昌平日里常坐的躺椅上面,闲闲的咬剥着炒花生。
“你别说,这玩意越吃越香。”
“真有这么好吃?”阿月不是很爱吃零嘴的,但是阿星太喜欢吃了,天天在她面前吃,闻着喷香的花生,她有点馋,“给我一颗!”
“切,多拿一点嘛!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阿星伸手便从布袋里抓了一大把,塞她手里。
阿月剥了一颗,去皮丢嘴里,嗯,是挺香,不过好干啊,没有牛肉干好吃!她又扔了回去。
“有没有牛肉干?”
“没有,最近都没有卖的。”阿星心虚的摸摸自己贴身的口袋,那里静静躺着五条他一直舍不得吃的牛肉干。
“你们怎么在这里?”突兀的声音响起,钟昌带着仆人出现在门口。
“哦,王二牛带着人过来救走了那几户人家,我来跟你说一声,不能怪我们啊,他们人多,我们俩打不过,而且都是高手。”阿星懒懒回应,身子都没有动一下。
“走便走了吧,我猜这个法子也没啥用,我也要离开了,这个是你们将军给的命令,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钟昌丢给他一个信签。
他也就是回来说一声,这可恨的王二牛,事事都想在他前面了,还有那个陈娘子,也太会做生意了,最近搞出来的美酒,才五两银子一斤,天杀的,要是他,这酒绝对可以卖到万人难求,一百两一斤都不为过啊,她怎么就不卖这个方子呢?太可惜了,他多想跟她一起做生意。
不过,幸好他也留了后手,钟昌乐悠悠的骑着马一路往南,途经清水镇,便在一旁的酒楼见到了早已在此等候的李峰。
“见过钟掌柜!”
“客气了,坐!”钟昌随意的摆摆手,自己先在主位落桌,拿起筷子就吃。
“唉唉,好的!”李峰毫无架子,花白的头发衬得他满脸的横肉显得格外谄媚,与平日板着脸指使别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掌柜尝尝这鱼,是今早上清水河里刚网上来的,味特别鲜!”
“嗯,还不错!”钟昌挑着筷子敷衍的夹了一点,很是嫌弃,“你事没有办成,这钱不能给你,定金嘛,你得还我一半!”
“唉!钟掌柜,这可不成,虽然我事没办成,但是这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那卖身契他们有呢?都是那个刘婆子,她骗了我们啊,我脸都丢尽了。”
“那是你的问题,你就没先去确定刘婆子有没有烧毁卖身契,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就这么办事的?”钟昌放下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
李峰冷汗直冒,从坐位上起来直接跪在地上,“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