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其他的事,就请回吧,本官还有几桩事关贪墨的大案要办。”韩严守身子挺了一下,想要交代几句场面话,可是看到吴苟道手中的刀尖始终指着他,便收了找回场子的心思。
他不由在心中暗骂,今儿个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事情闹到这步,肖华飞彻底懒得装了,并不打算起身相送,就坐在椅子上看着韩严守向公房门外走去。
当韩严守还剩半只脚就出了公房大门时,肖华飞冷不丁在他身后补了两句,
“哪天要是韩大人有什么事想要交代了,就尽管直接到影龙卫这边来。本官早前说过,我们影龙卫执行的是坦白从宽,韩大人可千万记好了啊!你来,我一准给你安排单间儿。”韩严守已经让肖华飞气得再也不肯在嘴上争输赢,头都不回,潇洒的将官袖一甩,就当没听到一般,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影龙卫。
吴苟道等韩严守离开了院子,才对肖华飞说道:“大人今天可是狠狠得罪了此人,万一大人离京后,他想要报复,该怎么办。”肖华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对吴苟道训斥道:“我早上不是才说过不许再瞎吹捧了吗!本官的脸面全让你丢光了,你没看刚才韩严守像看俩傻子一样,在看咱俩?”吴苟道不服的嘟囔道:“看就看呗,大人长得这么英俊潇洒,还怕那个老家伙看啊。”肖华飞狐疑的摸了摸脸颊,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的是真话?”
“保真,就像大人家里那些金元宝那么真!”,吴苟道用力点头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