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辕飞,定然大礼小礼送个不停。毕竟现在黜置使可是个香饽饽。
林不浪当时问苏凌,若真有那么多人前来送礼,咱们该如何处置,要不要全部都挡下来,礼物一个都不收。
苏凌却眼眉一挑,嘁了一声说,干嘛不收,送上门的东西,又不是咱们偷来的,岂有再拿回去的道理呢?
收!无论礼物贵重与否,都给我照单全收!......
林不浪一时不解,想要问问苏凌为什么这样做,苏凌却又告诉林不浪和周幺,无论什么礼,都要问清楚送礼之人是谁,是哪个衙门口的,然后拿小本本都给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记上!
苏凌说了这句话后,无论是周幺,还是林不浪自己,都明白了苏凌到底有什么用意,皆会心一笑。
想到这里,林不浪先假装推辞道:“不可,不可......这礼太过贵重了,林某只是稍微做了一点事,怎能收下如此厚礼呢......拿回去,拿回去......”
张侃见状,不由分说,抄起这绸缎包就往林不浪怀里一通乱塞,林不浪作势半推半就地将这绸缎包收在了怀中,这才朝张侃一拱手道:“哈哈,既然是张大人和礼部诸位大人的一片心意,林不浪若是再推辞,岂不是有些不识抬举了,那就笑纳了......”
“应该,应该!......”张侃连连点头道。
两个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空气之中充满了欢快的味道......
张侃有说了几句恭维林不浪的话,这才拱手告辞,心满意足的去了。
林不浪望着张侃逐渐消失的背影,冷冷地一笑,狠狠地啐了一口,这才转身朝大队伍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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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道苏黜置使得行辕,就设在离丞相府相隔两条街的一处宅院内。
且说林不浪一路加紧脚力,不多时便追上了大队伍,由于驻足迎接的百姓实在太多,就算有士卒维持秩序,街上也是拥挤非常,所以队伍的速度极为缓慢。
林不浪赶上来之后,那吴率教正自心急,见林不浪返回,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林小子,你方才鬼鬼祟祟地跟着那个姓张的官儿干嘛去了......俺可瞧得清楚,这许久不回来,俺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林不浪朝他呲牙一笑,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道:“大老吴,不是你的事,你操什么心,我去做什么了,自然不能告诉你!”
吴率教闻言,牛眼一瞪道:“好小白脸子,你也学坏了啊......不告诉俺,俺还不稀罕听呢!”
便在这时,林不浪、周幺和吴率教不约而同地听到,似乎道旁一声高一声低的有人在呼喊苏凌的名字,高声的瓮声瓮气的,低声的却是温柔许多,似乎是个女娘的声音。
只是由于鼓乐声实在过于喧哗,他们三人也听得很不真切。
“不浪.....似乎有人在呼喊公子的名字......”周幺低声说道。
吴率教也插言道:“就是,就是,俺老吴也听到了......不过又听得不真切......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林不浪心中一动,也仔细地听了起来,果真在鼓乐声中,似乎真的夹杂着有人呼喊苏凌名字的声音。
林不浪想要停步寻声去看,无奈队伍在行进,周遭百姓里三层外三层的,看几眼就看眼花了。
林不浪只得无奈摇头道:“罢了,八成又是那些送礼的苍蝇......莫要管了,反正早晚他们都要去行辕的......”
众人这才继续随着大队伍朝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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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伍穿过朱雀大街,消失在朱雀大街的尽头。
兵卒散去之后,那些无数看热闹的老百姓这才议论纷纷,交头接耳,三五成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