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淡白色的疤痕或带血,或成露白色地在电刀滑过后往两方分开。这显然与正常的,未做过手术的病人在暴露的过程中,不一样。
要是正常的病人,之前没有经历过手术,没有手术疤痕的话,此刻掀开的应该是鲜红色的肌肉。
不用考虑解剖层次,也不怕出错,周岩安很快就暴露到了骨端,贴骨的长形钢板,已经就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邢周看到这,就道:“先不急着去把固定钉取出来,先把所有的螺钉入口,都暴露开。而且要彻底的暴露开才行,不要着急。”
“对,这是一颗,但是你要确定它是钢板八颗螺钉中的哪一颗。这应该是下方的第一颗螺钉,因为在这块钢板的下方才有后续的螺钉孔,而上方没有!”
“这时候,你就要去分离下方,找下方的几个螺钉孔了……”
邢周仔细地指点着,周岩安一一照做,方闲也认真地在拉着小弯拉钩的同时,竖起耳朵听着。
不过,在这个时候,薛勤老头又在后面开口了,道:“要是这个邢周是我学生,我非得把他打死不可。就算是取内固定的教学,第一步就该是让术者去好好地看患者的平片,去心里确定螺钉到底在那些地方。”
“然后从两端做分离切口,不该这么一刀就直接拉下来加大手术切口才对。他这。”
邢周还在说话,薛勤老头的话就显得很烦,方闲偏过头丢给他一个白眼,心里骂说:‘你知道又早不讲?而且现在主刀的又不是你,你管那么多干嘛?这么大一把年纪连不能打扰别人手术的规矩都不懂了吗?’
“嘿!”薛勤老头气得眼睛也是一瞪,开口就暴躁起来:“我凭什么要说?和我什么关系啊?我偏要讲话,我打扰他们了吗?你在手术吗?”
“我在学手术!”方闲非常愤怒地心里吼道。
薛勤被方闲吼得愣了片刻,然后反驳:“这是不标准的。”
“我在学我能够学到的手术,你给我闭嘴!”方闲继续加大内心的声音,显然十分不耐烦,因为刚刚邢周讲的一些话,他错过了,没听清楚。
薛勤顿时被方闲这认真劲儿搞得傻了,而后也是把声音放得小了些:“看这种手术,会把你带歪,对你不会有任何好处。我要是。”
说话的时候,他又看向了方闲厌烦的眼神后,就真地乖乖闭嘴了,生怕把方闲惹毛了,方闲离开了这家医院,然后他就再只能过之前那种,没办法与人交流的寂寞日子了。
只是心里颇为烦躁着,你要是想学手术,你答应我条件啊,这些个屁指点算什么呀?我都给你讲了你只要口头答应就行了,你怎么就这么愣,转不过来弯呢?
方闲继续看向邢周指导周岩安去分离软组织寻找钢板上方的螺钉,然后不断地点头,这原理应该也和暴露下方螺钉的方法差不多。
所有的螺钉都暴露完之后,周岩安就吩咐:“小方,你拉好钩啊,我要开始取螺钉了。”
接着找了一把六边形的取钉起子,用起子头对准螺钉的螺帽,完美地嵌合了进去,这时候,周岩安再要用力,邢周的话又到了:“这时候一定要慢一点,取内固定术最关键的部分就在这里,一定要带点垂直于钢板平面的力量,始终保持起子与螺钉在同一个轴心,然后慢慢地开始转起子的屁股。”
“若是轴心不对,很容易就会滑丝的!”
骨折手术的内固定术或者是内固定装置的取出术,都需要螺钉的配合,螺钉在上至钢板的螺钉孔内与取出的时候,都非常容易滑丝。
即是螺纹连接件中,螺牙连接处由于受力过大或其它原因导致螺牙磨损而使螺牙无法咬合,螺纹连接无法拧紧和取出的情况。
而且内固定手术中出现了螺钉滑丝,无法取出,可不像其他行业那样,大不了直接把螺钉给丢掉,或者直接暴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