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处理呢。’
‘还不如就将错就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方闲能够说出来这种话,倒是让薛勤稍微另眼相看了:“你这心态,还算是比较稳健的啊。你这性子也足够谨慎,是一个当医生的料子。”
“如果有人指引,你以后的成就肯定不会低。怎么样?要不要考虑答应我的要求?有我的指点。”
方闲听到后半句,就马上打断了薛勤的诱惑,生怕自己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我要去看书了,薛老师。杀人的事情,您去找别人吧。我干不了。’
“嘿,你怎么就一根筋呢?我要你杀的人是我自己,又不是喊你去杀其他人。”薛勤骂骂咧咧起来。
方闲撇了撇嘴:‘那你也是人啊!’
反正啊,方闲并不觉得自己要当一个伟大的,高善的医生,但是,至少也要遵从医生的本心,我来这一行,是为了救人治病的,而不是伤天害理的。
我或许从事这一行只是为了养家糊口,找一份能够吃饭的工作,但是,违背本心和工作职责的事情,我也是不会去干的。
干干净净,明明白白!
这是家教。
薛勤一下子被方闲的这话给干得稍微有点儿懵。
再次骂骂咧咧道:“简直死脑筋,转不过弯来!你只要答应下来,你以后可以救治更多的人,难道不好吗?”
方闲一动不动,抱着实用骨科学就在那里艰难地啃。
薛勤继续劝说:“我要是能找到别人,我就不会来纠缠你这一根筋的人了。你看的这些书有什么用?当医生又不是背书,那是需要……”
方闲调转了一个角度,背对着薛勤,闭上眼睛开始背书。
薛勤气得够呛,再说了几句,就放弃了继续劝说,只是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就不信邪了,总有你要求到我的时候。”
方闲又偏转了一个方向,嘴里念叨:“开放性骨折分三度,一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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