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夏大人,就说……君黎谢他挂念,只是暂且不便过去,请他只管放心,俞前辈和凤鸣在此,我不日自会好转的。”
陆兴见他果然伤得重,也没了计较,想了一想,道“不管怎么说,夏大人交待了,务必保证君黎道长的安。既然道长留在此地,我派个人回去禀报夏大人一声,我们余下的人,便在此随时候遣就是。”
君黎想说什么,可眼睛酸痛而闭,气力已不足了。他心里何尝体会不到夏铮得知自己受伤那般心情,他也完明白他为什么却又不亲身前来。他有那么一些欣慰,更多的仍是苦涩。
耳边已听刺刺道“陆大侠,我一会儿也要回去的,若你担心,我跟夏伯伯解释好了。”
“那——有劳单姑娘。”陆兴道。“我们暂且守在外头。”
君黎才听刺刺声音又到了身边,轻轻道“君黎哥,我今日先回去了,你好好睡着别动。我明日再来看你。”
无意也道“是啊君黎哥,你好好养伤。只可惜——爹和我明日就要回去了,恐怕我已没机会再来,不过刺刺还会留着陪你,你便放心。待伤好了,你们一起来青龙谷,我们再见面!”
君黎听得他明日要走,费了劲睁眼要说话,刺刺却道“先不要说了,有什么话都等你好起来再说。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哥哥的,不过他和爹一起走,不会有事的。”
“你呢?”君黎眼睛动着,说得辛苦。“你爹怎肯丢下你?”
刺刺才想起自己出来得急,单疾泉给他的那一封信放在了枕下,没有带来。这一下反怕他若知晓了要挂念了,也便未提,只笑道“我是因为受伤了,所以爹叫我在这里养伤呢。他也说了要我照顾你的,你放心好啦,我这回不是私下里跟他抗着的。”
君黎忽又不知该以何种态度回答她的话,看着她,只能不语。